Tag: 身心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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找回生命的熱情
不知道大家是否也經歷過日復一日,返工放工,睡醒了,再返工等放工的生活。又是否感覺人生了無生氣?對生命缺少了一份熱情? 話說近來友人因我久久失聯,故致電關心我的近況。大家聊著聊著,正正提到作為全職媽媽,那份日復一日,沒有自己時間的苦痛。她對此深感認同和共鳴。雖然她是工作媽媽,但曾因腳傷要在家休養數月。當時與幼囡朝夕相對,對生命少了一份期待感。 期待感,這詞真的是非常對好的形容。我相信除了全職媽媽,其實其他人亦或多或少有類似的經驗。日復一日,明天一再重覆,沒什麼值得期待。生命沒有朝氣。再加上疫情,很多人都在家工作,工作與私人時間的界線就更為模糊。疫情更限制了不少私人活動的選擇,如親友聚餐、四處覓食、外出效遊、運動等等,私人生活變得更單調乏味。 在家工作開初實令不少朋友滿心期待,省卻上下班的交通時間,時間運用上亦較為彈性,在家感覺亦較自在放鬆,還有偷偷「蛇王」放鬆一下亦沒人知曉的快感。但慢慢大家開始發現在家工作的問題,它令工作與私生活間失去了界限。那份沒完沒了的感覺更為強烈。如有小朋友的家庭更「頭痕」。工作之餘,還要應乎照顧小孩。本來在外工作,工作和教養分開,可在兩份責任間稍稍喘息。但現在兩件事在同一空間發生,往往兩頭唔到岸,身心俱疲。 在此希望分享兩個方向,幫大家嘗試在形形役役(以及疫情下)的生活中,找回生命的熱情: 定下界限 第一個是找回界線。 以前我們還能夠依靠物理空間,區分工作與休息時間。但在家工作時,這份區分就只能靠自己。設立界線可有助我們減省這份「日復一日,沒完沒了」的苦感,幫助自己找回熱情。 細心留意,很多時痛苦的來源,是覺得痛苦不會結束。這個「沒完沒了」的想法,令我們的內心更為痛苦,覺得自己「無法承受」這些「討厭」的工作。其實很多時真正沒法承受的,並不是那厭人的工作,而是「這些討厭的事會一直持續下去」這個想法。 曾經在書中看到一個故事,當中的小女孩很有智慧地運用這個方法。她很討厭做家務,一想起就不想做。但她想到為自己設限,定下做五分鐘家務。她就有信心只是支持五分鐘,完成這件惹人厭的工作。一個接一個的五分鐘,她就完成所有的家事,這令她很有滿足感。討厭的工作,亦變得更願意去面對。再者,「設限」亦幫助我們看到「世事無常」,厭惡之事也是會總結的,讓我們較容易易覺察和脫開「沒完沒了」這個想法。 而設限減卻苦感同時,也幫我們找回成功感。當我們能更細心留意工作時,會發現其實並非所有工作都這麼惹人厭,也有一些部份是自己喜愛或有滿足感。就如小女孩為自己的家事設立時間界限,我們也可以切割自己的工作,厭惡的工作,喜歡的工作,有成功感的工作。當它們各有界限時,我們就能更用心感受每一樣工作當下的經歷,更容意留意到工作為我們帶來的不同感受。當所有事扭在一團時,我們很容易只留意到痛苦的感覺,而忽略了工作當中的一點喜悅和成就功感。 設限,與之同在,幫助我們找回對工作的期待和熱情。 擁抱生命每一刻 除了設限,改變面向生命的態度是很好的方法(沒錯,就是我們不斷練習的靜觀:以開放的心覺察當下)。 有時候生命細水長流,重重復復,所有事都可「預知」,失卻好奇心同時,也失卻了對生命的熱情。近來在《創作,是心靈療癒的旅程》一書中,閱讀到一篇好美麗既故事。這是作者外婆的故事: 而我以前都說外婆囉嗦的長信是「動植物報告」。「迎春花開了,今天早上我第一次看到知更鳥……。天氣這麼熱,玫瑰花還開得好好的……。山埔鹽樹變色了,信箱旁的小楓樹……我的螃蟹蘭快開了……」 體會外婆的生活就像在看家庭紀錄長片,這裡一個鏡頭、那裡一個鏡頭,用我從沒看懂的模式剪接在一塊兒。 「老爹的咳嗽愈來愈嚴重……看來小席蘭會提早生馬寶寶……瓊娜回到醫院陪安娜……剛養的拳師狗取名叫崔茜,你能想像她喜歡睡在我的仙人掌花壇上嗎?」 我能想像。有了她的信就能輕鬆想到。 在外婆眼裡,生命是不間斷的小小奇蹟─六月間開在白楊樹下的老虎百合,在河中灰色石頭下奔跑的蜥蜴有著光滑的外皮。她的信繞著季節和生活打轉,她享壽八十,一直到生命的盡頭還不斷來信。她的去世和她的螃蟹蘭一樣突然,今天花開明天謝。她身後留有寫下的信件和結縭六十二載的丈夫。她的丈夫,也就是我的外公霍華老爹,是個風度翩翩的無賴,有著賭徒的笑顏和倒楣的運氣,大賺大賠了好幾回,結果家產散盡。他把錢拿去喝酒賭博,花起錢來像外婆丟麵包屑餵小鳥似的。他虛擲生命的大好良機,外婆則品味生活中的小小機緣。提起外公,我母親總說,「那個男的。」 外婆和那個男人住過磁磚牆的西班牙式住宅、拖車、半山腰上的小木屋、狹小的公寓,最後在大雜院中落腳。「我真搞不懂她怎麼受得了。」每當母親氣外公搞砸事情時總會這麼說,她的意思是她不曉得原因。 其實,我們都知道外婆之所以能夠忍受的原因;她站在水深及膝的生命溪流中,並全神貫注。 外婆走了之後,我才學到她信中的智慧:人要清醒才能活下去,全神貫注才能神智清醒。沒錯,她的信上說,老爹咳得愈來愈嚴重、我們的房子沒了、沒有錢也沒有工作;但老虎百合開了、蜥蜴在太陽下找到好位置、天氣很熱但玫瑰仍在綻放。 外婆從痛苦的生活中學到,不論成功或失敗,生活品質的好壞並不影響生命的真相。 有品味的生活必定和喜悅的能力成正比,喜悅的能力則來自全神貫注。 駐足留心當下事物,讓心融入生命當中細味,也是一份喜悅。 我們實在太習慣去忽略自己的經驗了,太習慣專注於負面既事情。可能心就係不斷遊走於近來疫情既新聞,對於染疫既擔憂。但生命每刻都有著令人感恩的事,可能係全家仍健健康康齊齊正正;當下亦發生著不同令人怦然心跳的事情,可能是家中小寶貝的趣怪動作,之前為自己買的一隻可愛馬克杯。能否發現,實有賴於對自己經驗的覺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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書藉介紹:「我真正的家,就在當下」(二)
今週會繼續介紹一行禪師所寫的「我真正的家,就在當下」。上星期分享了這本書其中一個很觸動我的地方:禪師如何在亂世中,仍然保持覺知,帶著慈悲行動的故事。今天我想分享第二個很觸動我的地方:「當下就是家」。(這也是我當初被吸引購買的主因) 何謂家鄉?何謂根? 禪師在自序中,分享到他流亡在外四十年的苦。他突然被逼要離開自己的家鄉,離開他的侶團,離開他的朋友。每當在半夜醒來時,也要花點力氣回想自己身在何處。我縱然不是流亡在外,但當我在台灣短居的日子裏,也曾經歷過這份感受。晚上起來,看著街外景色,深深感受到一份異地感。心想這裏不是我的家,我的家在可愛的香港,那裏有爸爸媽媽、朋友們。當時真很憂傷。 不過他在書中分享了一個故事。令我們反思到,何謂家鄕?何謂根? “有位日裔美國人在喝咖啡時,聽到兩位越南年輕人哭泣交談,他上前關心。對方表示他們無法回到祖國。因政府禁步他們回去。 這位日裔美國人即分享。這沒什麼好哭。縱然流亡,但你們至少有祖國。但我沒有一個祖國可以回去。我在美國土生土長,雖然我看起來是日本人,但文文上我是美國人。但美國人並不真的接納我,因我看來是亞洲人。所以我嘗試回日本,並把它當成我家。但當我到那裡時,因言行舉止不像日本人,所以他們也不接納我。我並沒有家,但你們有。 有許多年輕人在美國出生長大,但是他們並不覺得被其他美國人接納為美國人。但是他們也無法融入原本的國家。” 這個故事讓我們去反思:其實什麼是家?隨著世界的流動性變得越來越強,人口的流動性也隨之越來越強。特別香港近幾年面對運動和疫情,身邊親朋好友甚至自己,可能都離鄉別井,在不同的地方生活發展。當我們感覺不到自己的根時,就生出一份憂愁和漂樸流離的感覺,心不踏實。 真正的家 但禪師在流亡多年後,在修習中找到自己的家。禪師在書中這樣形容這個家: 這是一個很少人感覺到,自己真正的家。他形容這個家沒有分別、沒有瞋恨。在真正的家中,我們不再追尋任何事物,不再渴求任何事物,也不再悔恨任何事。當回到此時此地,我們就能在當下建立真正的家。 “這個真正的家是需要建立。當我們知道如何與自己身體和平共處,照顧自己,釋放身體的緊張壓力。那我們的身體會變成可以回歸的舒服安詳的家。當我們知道如何觀照自己的感受,知道如何產生喜悅與快樂,知道如何處理痛苦感受時——我們就能在當下修建並恢復一個快樂的家。當我們知道如何產生智慧與慈悲的力量時,我們的家會是一個非常放鬆、舒服的回歸之處。 如果我們不能做到這些,我們就不會想回家。真正的家並非是靠希望來的,而是修建來的。 這個家並非抽象想法,而是一個穩固的現實。我們每刻都能夠以身體和心所觸及的一個家。沒有人能奪走這個真正的家。就算國家被奪走、被關入監牢,我們仍然能擁有真正的家,從來沒有任何人能奪走。“ 這不禁令我想起一句我很喜歡的說話,出自一位被送到集中營的精神科醫生 維克多‧弗蘭克 (Vilktor Frankl): Everything can be taken from a man but one thing: the last of the human freedoms—to choose one’s attitude in any given set of circumstances, to choose one’s own way. 「一個人所有的東西皆可以被拿走除了一件事:人類最後的自由 – 在任何狀況下選擇以什麼態度面對,選擇一個人自己的路徑。」 縱然在集中營這種所有自由都被剝奪,求生比求生還容易的環境下,我們仍然保有自由,一份選擇如何面對的自由。 而禪師講出這番話亦是非常有說服力。他經驗過戰亂,流亡或,以生命去實驗這份可行性,然後告訴我們,縱然在這麼極端的情況下。我們仍然有自由選擇,選擇學會如何與自己共處,學會感受喜悅,學會面對痛苦。我們任何時候都可以回到身體,回到當下這個安全、舒適的家。而好消息是,這樣一個平靜安穩的家是能被創建出來。相比起無法改變,能有方法改變是一份福氣。 透過持續修習,培養覺知,我們慢慢學會感受每個當下的喜悅,我們慢慢會更能與痛苦同在。 此文為2022年2月17日的「詩敏Aya靜觀通訊」和「詩敏Aya靜觀通訊Podcast」。有興趣可點擊連結訂閱最新通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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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0年 — Nothing To Do, Nowhere To Go
其實今年對我(或全世界)來說是充滿變化和未知的一年。 從一個熟識的地方搬到一個陌生的環境,終於知道什麼是離鄉別井。本來很近的距離,疫情的關係也變得很遠。本來說來看我的爸媽、朋友,都一再延期,後到相見無期。有時候也會想,會否就此與大家不能再相見。 除了要在陌生的地方生活,另一大改變是開始了與小隊友的綑綁生活。小隊友的出現讓我發現自己原來可以這麼愛一個人。記得曾在一位也是新手媽的朋友FB看到,說自拍的原因是死了也有張合照。雖然這樣說有點嚇人,不過這專頁的開始,其中一個也是同理,人生真的無常,希望我有個萬一,小隊友也可以在字裏行間,看到我真的很珍惜與他相處的日子,看到我從他身上收到很多支持和愛,也看到在他的支持下學習自愛。 無論在這疫情+政局、居住環境,還是身份轉變上,都讓我發現原來有很多人與事,都不是我可掌控,不是我可預計,很多的無力和無奈。有時候真的覺得自己就像一隻在暴風雨中飄浮的小船,不知道會飄到那兒。每每在腦海希望掙扎計劃,想脫離那份無力感,就感到一份苦在心頭升起。 而在靜坐中,慢慢看到因緣如網,千思萬縷。在吸與呼之間,知道自己也只是萬物的一環。生命在每一個當下展開,也沒什麼好掙扎。「Nothing to Do, Nowhere to Go: Waking Up to who You are」,這就足夠。本想寫期待下年繼續修習,但其實也不需要,在當下開始就是最好了。 願大家健康,平安,喜樂。 #每每痛苦時都會想起禪師這首詩,就以此作結。 請以種種真實之名呼喚我/一行禪師Please Call Me by My True Names/ Thich Nhat Hanh Don’t say that I will depart tomorrow — 別說明日我將離去, even today I am still arriving. 因為今天我依舊前來。 Look deeply: every second I am arriving 請深入觀察我:我分分秒秒都前來, to be a bud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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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直存在的隱藏隊友
我家有小隊友、神隊友,但在近日的靜觀練習中,我突然發現,有一位一直存在,但卻被忘卻,甚至時會被放在對立面的隊友,就是我的身體。 隨著小隊友即將出生,我也把握著每一個不同的機會去練習與「不適或痛感」共處。那些機會可能是來自腰痛、恥骨痛、或是宮縮。學習接納不同的感覺,不去改變它們,容許它們存在。 當中嘗試了不同的方法去面對不適(希望遲些可以寫一下有什麼不同的方法面對),最後發現最喜歡的是一種叫GATHAS的方法。當宮縮時,在吸氣時心念(滋養),呼氣時心念(放開)。一方面讓我較易專注,另一方面也提醒著我一些重要的態度或元素。 毫無怨念地,我在開初時,每次吸氣都在默念滋養小隊友,也滋養供營養給小隊友的臍帶和胎盤。但隨著宮縮演習越來越強,我發現其實子宮,甚至我整個身體都有在參與這個歷程。 當我想到強烈的宮縮其實正正是幫助打開子宮頸,幫助小隊友出生,整個關係就很不一樣。事情就不是要「應對」陣痛,而是我與身體、小隊友怎樣一起完成「生產」的大project。 當我的祝福包括自己、小隊友和整個身體,每次收縮我都跟它們說一起加油,真的很有team work感。 感恩能在這歷程中找回這時時被當成不椠在但卻無比重要的隊友~ #還有在一旁的小隊友他爸 #未敢忘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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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為正宗靜觀?反倒覺得是條條大路通羅馬
近來又和一位同是靜觀老師的友人談開,隨著靜觀越來越普及,在坊間出現很多不同的靜觀課程,有很多不同的組織都在推廣禪修和靜觀。也看到當中有不少會談及所謂「正宗」的問題。其實,自己也時常都被朋友或學生問到這個問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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相比起放鬆,我更珍惜靜觀給我的另一些東西
今天與一位同是靜觀老師的朋友聊天。她提到遇到學生來學靜觀就是放鬆,對方分享到朋友在帶領時的指導語反而影響她放鬆。(朋友形容“好像礙到她睡覺了“真的很到地)其實我也有這些經驗,在一次工作坊中,對方分享表示本來很放鬆,但每次我說話就把他拉回來了。(好吧,我也礙到人訓覺了)當然和朋友也有在討論,怎樣可以協助對方明白靜觀的意向並非放鬆,而是培養覺察。不過這些討論,令我回想起自己修習靜觀的歷程。在練習中,當然都有經驗到放鬆和充電感。但靜觀帶給我,而對我來說最寶貴的,卻不是這些東西。
